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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新教材七年级道德与法制上2.2 承担新角色,遵守新规则_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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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课 昨天与今天

第二框 承担新角色,遵守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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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小结

创情设景
我是初中生了,我应 该怎么办?

“你是初中生了,要学会独立了!” “你是初中生了,要自己管好自己!”家 长开始对我们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们现在是初中生了,要自己安排好自 己的学*。”老师经常这样对我们说。 “我是初中生了,我应该怎么办?”我们 自己也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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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点一:承担新角色

1.新角色意味着新责任 幼年的我们被人呵护,童年 的我们盼望快快长大,少年的我 们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在我们 还来不及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中学 生时,我们已经开始感受到父母 对我们的更高要求,感受到老师 对我们的更多期待。中学是人生 历程中另一个绚丽多彩的美好时 期,我们将从这个新的起点出发 ,怀抱理想,放飞希望,走向美 好的明天!

我是初中生了, 我应该怎么办?

小学生犯了错误之后,往往需要在 成人的帮助下,才能改正;成为初中生 后,我们开始能自觉、独立地反思自己 的言行,并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 言行。 进入初中,我们有了更多的独立性 、自主性,有了更大的自由。与此同时 ,我们也有了更多的责任,也应该有更 强的自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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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 论

访问父母和老师,并结合自己的思考,讨 论初中生与小学生的不同之处。
小学生 父母眼中 初中生

老师眼中

我心目中

2.新的角色有新的解决问 题的方法

在小学,当我们遇 到问题时,常常会立刻 向老师或家长求助。成 为初中生后,当我们遇 到问题时,要尽量自己 想办法解决。当然,遇 到大的问题时,特别是 一些我们难以辨别正误 或靠自己的力量不能解 决的问题,还是要及时 向老师和家长请教和求 助。

讨论:在学*和生活中, 哪些问题应该自己想办法解 决?哪些问题应该请家长和 老师帮忙?为什么?

知识点二:遵守新规则

进入新的环境,需要遵守新的规则。 比如新的校规校纪等,这些新的规则是 学校和社会对我们的新要求。遵守新规 则,有利于维护学校和社会的正常秩序 ,保证我们在和谐、有序的环境中学* 和生活。我们要自觉地遵守这些新规则 ,逐步学会自我约束、自我管理。

故事链接

在一次考试的过程中,有个勇敢而极富创意的考生突然 提出,要监考的学监为他提供点心和啤酒。接下来是这样一 段对话: 学监:对不起,您在说什么? 考生:我要求您现在给我拿点心和啤酒,先生。 学监:很抱歉,不行。 考生:我坚持我的要求,先生。我不仅是请求,而且是 命令您现在给我拿点心和啤酒。 这个学生同时出示了一份剑桥大学校规的复印件。这套 校规是在400年前用拉丁文订立的,名义上永远有效。他指 出其中不引人注意的一条:参与考试的所有考生,有权在考 试过程中得到点心和啤酒。惊讶之余,学监不能再表示异议。 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临时拿来了可乐和汉堡包作为替代 品。那个机智过人的学生心满意足地坐在那里,一边舒服地 又吃又喝,一边答完了他的试题。 3个星期之后,剑桥大学给予这名考生罚款 5英镑的处分, 理由是:在考试过程中,该考生没有按照校规带上佩剑。

探 究

与小学生相比,初中生要遵守哪 些新规则?

从自我管理的角度,讨论和制 订班级公约。

当堂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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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成为中学生,我们有了新的身份、新的角色,这就要求我们在日常 的生活和学*中,在言行举止中,应该有全新的面貌。下面的同学看 法符合这一要求的是 (

B



A.小明:在学校 我听老师的,在家则可以不必听父母的了,因为自 己是中学生了。 B.小军:如果我犯了错误,我要自觉地、独立地、反思自己的言行, 并在一定程度上自觉地控制自己的言行。 C.小红:虽然我是中学生了,但还是未成年人,所以一切都要听老师 和父母的。 D.小强:我已经长大了,自己的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不需要别人帮 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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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列对校规校纪和班规班纪认识正确的是( D ) A.只要遵守班规班纪就行,校规校纪不必遵守 B.只要遵守校规校纪就行,班规班纪不必遵守

C.一旦违反,就会受法律制裁
D.校规校纪和班规班纪都应遵守

课堂小结

承担新角色

1.新角色意味着新责任 2.新的角色有新的解决问 题的方法

承担新角 色,遵守 新规则 进入新的环境,需要 遵守新的规则。比如新的 校规校纪等,这些新的规 则是学校和社会对我们的 新要求。

遵守新规则

有人说他的散文有着鲜明而浓郁的诗 化倾向 ,那是 对自然 、历史 、文化 、深层 面内涵 的叙写 。有人 说他的 散文能 带着我 们的思 想穿越 生存现 场,触 摸那些 旧日被 掩埋的 诗意世 界。 李汉荣一个普通的名字,可是这个普 通名字 背后的 文人, 却在用 他毕生 的心血 书写着 中国那 些渐远 的思想 情怀, 无论是 山水田 园、还 是乡村 民间; 那些渐 远的时 光记忆 在他的 文字里 表现的 淋漓尽 致。 他的文字语言诗性、灵动、鲜活…… 那些富 有哲理 迷离的 情思、 理趣和 意境。 读者都 能从他 的作品 中感受 到,还 等什么 ,一起 来看看 吧! ——题记 1、《无雪的冬天是寂寞的》 寂寞的是小孩,他们只能望着爷爷的 满头白 发,想 象大雪 飘飘的 时光, 想象在 雪地上 奔跑的 情景, 想象童 话里积 雪的小 木屋, 想象他 们从没 有见过 的雪人 的样子 。 寂寞的是中学生,他们无法理解“ 燕山 雪花大 如席” 这夸张 来自怎 样的现 场和意 象?他 们徒然 羡慕着 李白, 行走在 白茫茫 的唐朝 ,吟着 这白茫 茫的诗 ;那场 大雪在 诗里保 存了千 年,至 今仍在 课本里 飘。而 他们只 能面对 苍白的 墙壁, 用苍白 的想象 ,填写 这苍白 的作业 。 寂寞的是恋人,除了矫情的咖啡屋和 煽情的 歌舞厅 ,他们 没有更 好的去 处,他 们不曾 在雪野 里留下 两行神 秘的如 同在梦 境里延 伸的脚 印,他 们不曾 为自己 的初恋 塑造一 个憨态 可掬的 偶像 — —那被 世世代 代的青 春热爱 着的雪 人,他 们是无 缘见上 一面了 。没有 诗意的 浪漫和 铺垫, 没有白 雪的映 照和见 证,初 恋,昨 天下午 刚刚开 始的初 恋,今 天上午 很快就 进入了 灰色的 、*铺 直叙的 婚姻程 序。 寂寞的是诗人,他们的语言是如此干 枯,小 雪这一 天没有 一片雪 ,大雪 这一天 没有一 片雪, 去年没 有一片 雪,今 年没有 一片雪 。他们 在内心 刮起一 次次风 暴,他 们在纸 上制造 了一场 又一场 落雪。 然而, 诗之外 ,无雪 ;雪之 外,无 诗。他 们的所 谓雪, 不过是 对雪的 缅怀; 他们的 所谓诗 ,不过 是对诗 的悼念 。一个 无雪的 世界, 是失去 贞操的 世界, 是失去 诗意的 世界。 雪死了 ,诗死 了,如 今的所 谓诗, 只是写 给诗的 悼词。 寂寞的是那个在灰的路上散步的人, 可以断 定他的 路上不 会有奇 迹出现 ,不会 有奇遇 出现, 他不可 能与诗 邂逅, 不可能 与他期 待的某 个梦一 样的情 节邂逅 。他的 不远处 ,一只 狗也在 散步, 他看见 狗的时 候,狗 也看见 了他。 那狗看 了他一 眼,无 趣地走 开了; 他看了 狗一眼 ,也无 趣地走 开了。 他们都 没有从 对方身 上看见 冬天的 生动景 象,他 们都没 有经历 过脱胎 换骨的 严寒的 洗礼, 他们都 用灰色 的外套 包裹着 灰色的 陈旧的 灵魂。 他们都 不能用 自己身 上的纯 粹光芒 照亮对 方的眼 睛和心 。他们 只能用 大致相 同的灰 色款待 对方, 实际上 是冷落 对方。 他们互 相让对 方失望 。于是 他们急 忙走开 ,继续 在灰的 路上丈 量寂寞 的长度 。 寂寞的是那些深陷于往事的老人,他 蜷缩在 记忆的 棉袄里 ,偶尔 抬起` 头 看看* 处和远 处,又 很快收 回目光 ,除了 镜子里 自己的 白发, 这个冬 天没有 别的白 色,唤 起他对 于往昔 的纯洁 回忆。 而多年 前结识 的那个 无忧无 虑的白 雪的恋 人,早 已死去 ,他只 能在某 片云上 想象那 纯真的 面容。 寂寞的是那位正在赶路的中年人,他 从许多 年前那 个无雪 的冬天 起程, 穿越许 多荒滩 和市井 ,走过 许多* 淡无味 的大路 和坦途 ,他一 点也不 羡慕一 路顺风 直奔目 的地的 所谓成 功者, 那样的 成功太 没有意 思了。 他实在 渴望在 某个早 晨醒来 ,忽然 发现: 大雪已 经封山 !世界 变成一 封密封 的信, 尚无人 拆阅, 就等他 拆阅。 他在大 雪里行 走,就 象在一 个巨大 秘密里 行走, 他也变 成了秘 密中的 一个秘 密。他 多么希 望在这 白茫茫 里迷一 次路, 就那么 走了很 长很长 的路, 却发现 又走回 起点, 从洁白 出发, 又走回 洁白, 这样的 迷路该 是多么 美好? 然而, 如今想 迷一次 路都已 成了奢 望,起 点和终 点都被 提前确 定,程 序和步 骤都一 目了然 。但是 ,他仍 然在心 里酿造 云酿造 雾,最 终想酿 造一场 雪,让 大雪封 山的壮 丽困境 出现在 人生的 中途, 在被白 雪封存 的宇宙 里,他 迷失, 是在纯 洁里迷 失;他 徘徊, 是在纯 洁里徘 徊;他 跌倒, 是在纯 洁里跌 倒;他 晕眩, 是在纯 洁里晕 眩。总 之,在 这壮丽 的困境 里,无 论怎样 的遭遇 都是心 灵乐意 接受的 。于是 ,他在 寂寞单 调的长 旅,期 待着一 场大雪 。 寂寞的是那放风筝的人,他抛出长长 的线, 试图派 遣风筝 在朦胧 的远空 搜索一 点什么 东西, 结果除 了收集 了大量 的尘埃 ,别的 一无所 获。当 风筝从 天上一 头栽下 来,像 升空失 败不得 不迫降 的宇航 员一样 委屈地 匍倒在 他的面 前,他 和它都 无话可 说。他 缓缓收 起了线 ,冬天 貌似有 着长长 的线索 ,连接 着无穷 的悬念 ,其实 ,悬念 都是你 的自做 多情, 那线寂 寞的是 那个牧 师,他 用嘶哑 的嗓子 反复祈 祷的天 堂始终 不肯出 现,他 越来越 难以找 到形象 的比喻 来诠释 纯真的 教义, 如今很 少有自 天而降 的雪花 款款飘 上经文 的关键 段落, 以加强 神圣的 感染力 。世界 的圣洁 是由伟 大的白 雪塑造 的,灵 魂的圣 洁是由 伟大的 信仰塑 造的。 白雪死 了,世 界何以 重现圣 洁?信 仰死了 ,灵魂 何以重 归圣洁 ?我在 那个灰 蒙蒙的 礼拜日 ,穿过 满街的 叫卖声 和垃圾 堆,走 进灰蒙 蒙的教 堂,恰 好遇见 那牧师 ,我感 觉这里 的神圣 感已所 剩不多 ,唯一 令我感 到神圣 的,是 牧师头 上那稀 疏的白 发。 寂寞的是那个沉思的人,他的思绪时 而深达 海底, 与鱼鳖 同游; 时而高 接苍冥 ,与天 神共舞 。然而 他无力 设计一 缕风, 无力改 变一片 云,无 力制造 一片雪 ,无力 从错别 字和病 句拼凑 的畅销 书里打 捞出真 理的身 影,无 力使那 憔悴的 远山出 现一抹 灵感的 白光。 他深陷 于对自 己的绝 望里, 如同海 ,深陷 于自己 的苦涩 里,而 那深夜 出海的 船,却 把这苦 闷的海 看作辽 阔的希 望,海 ,于是 陷入更 深的寂 寞和忧 郁。 寂寞的是那个哲学家,他的哲学除了 拯救这 一页页 无所事 事的白 纸,其 实连他 自己也 不能拯 救。在 这个世 界上, 没有比 乌鸦更 深刻的 哲学家 了,在 白雪飘 飘的年 代,乌 鸦曾经 发出不 祥的预 言。然 而最终 不得不 告别一 再误解 它们的 人类, 转身失 踪于黑 夜。没 有先知 的提醒 ,没有 圣者的 感召, 没有纠 偏的声 音,没 有校正 的语法 ,世界 在纸醉 金迷、 自娱自 乐里疯 狂堕落 。没有 乌鸦的 世界, 其实是 没有哲 学的世 界。现 在,哲 学家面 对着没 有哲学 也不需 要哲学 的世界 ,他忽 然想起 了乌鸦 在雪野 鸣叫的 古典时 光。只 有白雪 与乌鸦 能拯救 世界 — —他忽 然想到 ;然而 ,怎样 唤回乌 鸦,又 怎样复 活白雪 ?他在 他的哲 学里迷 茫了, 也许, 他必须 经历漫 长的迷 茫,才 能真正 走进哲 学,才 能找到 失踪的 乌鸦和 白雪。 寂寞的是那位气象学家,他不能原谅 自己, 怎么看 着看着 ,就眼 睁睁看 丢了两 个古老 的节令 ——小 雪与大 雪?他 不能原 谅自己 ,看了 一辈子 的气象 ,除了 令人沮 丧的恶 劣气象 越来越 多,怎 么竟然 再也看 不见那 伟大的 气象, 纷纷扬 扬的雪 的气象 ?那壮 丽的气 象究竟 躲到哪 里去了 ? 寂寞的是我,我站在童年曾经走过的 小路上 ,忆想 着:很 久以前 ,在白 茫茫的 原野, 一个移 动的影 子,一 点点大 起来, 终于看 见了那 蓝头巾 ,终于 看见了 那冒着 热气的 通红的 脸,终 于看见 了—— 从雪的 远方朝 我走来 的母亲 ,仿佛 从天国 走来的 母亲。 2、《心说》 人安静下来,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在一间 空屋里 ,惟一 陪伴你 的,是 你的心 。这时 候,你 比什么 时候都 更加明 白:你 什么也 没有, 只有一 颗心。 不错, 还有手 。但手 是用来 抚摸心 跳的, 疼痛的 时候, 就用手 捂住心 口;有 时候, 我们恨 不能把 心掏出 来,捧 给那也 向我们 敞开胸 怀的人 。不错 ,还有 腿。但 腿是奉 了心的 指令, 去追逐 远方的 另一颗 心,或 某一盏 灯光。 最终, 腿返回 ,腿静 止在或 深陷在 某一次 心跳里 。不错 ,还有 脑。但 脑只是 心的一 部分, 是心的 翻译和 记录者 。心是 大海, 是长河 ,脑只 是一名 勉强称 职的水 文工作 者。心 是藏书 丰富的 图书馆 ,脑是 它的读 者。心 是浩瀚 无边的 宇宙, 脑是一 位凝神 (有时 也走神 )观望 的天文 学家。 不错, 还有胃 、肝、 肾、胆 、肺, 还有眼 、耳、 鼻、口 、脸等 等。它 们都是 心的附 件。它 们是无 知的, 也是无 情的。 我们不 要忘了 ,狼也 有肝, 猪也有 胃,鳄 鱼也有 脸。但 它们没 有真正 意义上 的心 — —因为 ,它们 没有信 仰和深 挚的爱 情。 我们惟一可宝贵的,是心。 行走在长夜里,星光隐去,萤火虫也 被风抢 走了灯 笼,偶 尔,树 丛里闪 出绿莹 莹的狼 眼。这 时候, 惟一能 为自己 照明的 ,是那 颗心。 许多明 亮温暖 的记忆 ,如涌 动的灯 油,点 燃了心 灯。心 是不会 迷途的 ,心, 总是朝 着光的 方向。 即便心 迷途了 ,索性 就与心 坐在一 起,坐 成一尊 雕像。 我有过在峡谷里穿行的经历。四周皆 是铁青 色的石 壁,被 僵硬粗 暴的面 孔包围 ,我有 些恐惧 。仿佛 是凿好 了的墓 穴,我 如幽灵 飘忽其 中。埋 伏了千 年万载 的石头 ,随便 飞来一 块,我 都会变 成尘泥 。这时 候我听 见了我 的心跳 ,最温 柔最多 汁的, 我的小 小的心 ,挑战 这顽石 累累的 峡谷, 竟是小 小的、 楚楚跳 动的你 。 在一大堆险恶的石头里,我再一次发 现,我 惟一拥 有的, 是这颗 多汁的 心。我 同时明 白,人 活着的 意思究 竟是什 么—— 在一堆 冷漠的 石头里 ,尚有 一种柔 软的东 西存在 着,它 就是: 心。我 们这一 生,就 是找心 。 于是我终于看见,在峡谷的某处,石 头与石 头的缝 隙,有 一片片 浅蓝的 苔藓, 偶尔, 还有一 些在微 风里摇 曳得很 好看、 很凄切 的野草 。 我终于相信,在峡谷的深处,或远处 ,肯定 生长着 更多柔 软的事 物和柔 软的心 。 这世界有迷雾,有苦痛,有危险,有 墓地, 但一茬 茬的人 还是如 潮水般 涌入这 个世界 ,所为 者何? 芽来寻 找心。 这世界 只要还 有心在 ,就有 来寻找 它的人 。当我 们离别 时,不 牵挂别 的,只 是牵挂 三五颗 (或更 多一些 )好的 心。当 我能含 着微笑 离去, 那不是 因为我 赚取了 金银或 什么权 柄(这 些都要 原封不 动留下 ,这些 东西本 来就是 些嫁鸡 随鸡嫁 狗随狗 的东西 ),而 仅仅是 ,我曾 经和那 些可爱 的人, 交换过 可爱的 心。 奇怪,我看见不少心已遗失在体外的 人,仍 在奔跑 ,仍在 疯狂, 仍在笑 。仔细 一看, 那是衣 服在奔 跑,躯 壳在疯 狂,假 脸在笑 。“ 良心 被狗吃 了” 是 一句口 头禅了 。只是 我们未 必明白 ,除非 你放弃 或卖掉 心,再 多的狗 也是吃 不了你 的心的 。是自 己吃掉 了或卖 掉了自 己的心 。人, 有时候 就是他 自己的 狗。 守护好自己的心,才算是个人。这道 理简单 得就像1+1=2 。但我 们背叛 的常常 就是最 简单的 真理。 有时候回忆往事,一想起某个姓名就 感到温 暖亲切 ,不因 为这个 姓名有 多大功 业多高 的名分 ,而仅 仅因为 这个姓 名是一 个好心 的人, 一个真 诚的人 ;有些 姓名也 掠过记 忆,我 总是尽 快将它 赶走, 不让它 盘踞我 的记忆 ,这样 的姓名 令人厌 恶,不 为别的 ,只因 为拥有 这个姓 名的那 人,他 (她) 的心不 好,藏 满了仇 恨和邪 恶。 我们对一个人的评价,乃是对他心的 评价。 心,大 大地坏 了的人 ,怎么 能是好 人。“ 圣 人” 、“ 贤人” 、 “ 至人” ,这些 标准似 乎都高 了一些 ,不大 容易修 行到位 。那就 做个好 心人吧 。人生 一世, 草木一 秋。做 个好心 人,有 一颗好 的心, 这就很 好。 3、《雪界》 一夜大雪重新创造了天地万物。世界 变成了 一座洁 白的宫 殿。乌 鸦是白 色的, 狗是白 色的, 乌黑的 煤也变 成白色 的。坟 墓也变 成白色 的,那 隆起的 一堆不 再让人 感到苍 凉,倒 是显得 美丽而 别具深 意,那 宁静的 弧线, 那微微 仰起的 姿势, 让人感 到土地 有一种 随时站 起来的 欲望, 不断降 临和加 厚的积 雪,使 它远远 看上去 象一只 盘卧的 鸟,它 正在梳 理和壮 大自己 白色的 翅膀, 它随时 会向某 个神秘 的方向 飞去。 雪落在地上,落在石头上,落在树枝 上,落 在屋顶 上,雪 落在一 切期待 着的地 方。雪 在照料 干燥的 大地和 我们干 燥的生 活。雪 落遍了 我们的 视野。 最后, 雪落在 雪上, 雪仍在 落,雪 被它自 己的白 感动着 陶醉着 ,雪落 在自己 的怀里 ,雪躺 在自己 的怀里 睡着了 。 走在雪里,我们不再说话,雪纷扬着 天上的 语言, 传述着 远古的 语言。 天上的 雪也是 地上的 雪,天 上地上 已经没 有了界 限,我 们是地 上的人 也是天 上的神 。唐朝 的雪至 今没有 化,也 永远都 不会化 ,最厚 的积雪 在诗歌 里保存 着。落 在手心 里的雪 化了, 这使我 想起了 那世世 代代流 逝的爱 情。真 想到云 端去看 一看, 这六角 形的花 是怎样 被严寒 催开的 ?她绽 开的那 一瞬是 怎样的 神态? 她坠落 的过程 是垂直 的还是 倾斜的 ?从那 么陡那 么高的 天空走 下来, 她晕眩 吗,她 恐惧吗 ?由水 变成雾 ,由雾 开成花 ,这死 去活来 的过程 ,这感 人的奇 迹!柔 弱而伟 大的精 灵,走 过漫漫 天路, 又来到 滚滚红 尘。落 在我睫 毛上的 这一朵 和另一 朵以及 许多, 你们的 前生是 我的泪 水吗? 你们找 到了我 的眼睛 ,你们 想返回 我的眼 睛。你 们化了 ,变成 了我的 泪水, 仍是我 的泪水 。除了 诞生, 没有什 么曾经 死去。 精卫的 海仍在 为我们 酿造盐 ,杯子 里仍是 李白的 酒李白 的月亮 。河流 一如既 往地推 动着古 老的石 头,在 任何一 个石头 上都能 找到和 我们一 样的手 纹,去 年或很 早以前 ,收藏 了你身 影的那 泓井水 ,又收 藏了我 的身影 。抬起 头来, 每一朵 雪都在 向我空 投你的 消息, 你在远 方旷野 上塑造 的那个 无名无 姓的雪 人,正 是来世 的我 … …我不 敢望雪 了,我 望见的 都是无 家可归 的纯洁 灵魂。 我闭起 眼睛, 坐在雪 上,静 静地听 雪,静 静地听 我自己 ,雪围 着我飘 落,雪 抬着我 上升, 我变成 雪了, 除了雪 ,再没 有别的 什么, 宇宙变 成了一 朵白雪 …… 唯一不需要上帝的日子,是下雪的日 子。天 地是一 座白色 的教堂 ,白色 供奉着 白色, 白色礼 赞着白 色。可 以不需 要拯救 者,白 色解放 了所有 沉沦的 颜色。 也不需 要启示 者,白 色已启 示和解 答了一 切,白 色的语 言叙述 着心灵 最庄严 的感动 。最高 的山顶 一律举 着明亮 的蜡烛 ,我隐 隐看到 山顶的 远方还 有更高 的山顶 ,更高 的山顶 仍是雪 ,仍是 我们攀 援不尽 的伟大 雪峰。 没有上 帝的日 子,我 看到了 更多上 帝的迹 象。精 神的眼 睛看见 的所有 远方, 都是神 性的远 方,它 等待我 们抵达 ,当我 们抵达 ,才真 正发现 我们自 己,于 是我们 再一次 出发。 唯一不需要爱情的日子,是下雪的日 子。有 这么多 白色的 纱巾在 向你飘 ,你不 知道该 珍藏那 一朵凌 空而来 的祝福 。那么 空灵的 手势, 那么柔 软的语 言,那 么纯真 的承诺 。不顾 天高路 远飞来 的爱, 这使我 想起古 往今来 那些水 做的女 儿们, 全都是 为了爱 ,从冥 冥中走 来又往 冥冥中 归去。 她们来 了,把 低矮的 茅屋改 造成朴 素的天 堂,冷 风嗖嗖 的峡谷 被柔情 填满, 变成宁 静的走 廊。她 们走了 ,她们 运行在 海上, 在波浪 里叫着 我们的 名字和 村庄的 名字, 她们漫 游在云 中,在 高高的 天空照 看着我 们的生 活,她 们是我 们的大 气层, 雨水和 雪。 唯一不需要写诗的日子,是下雪的日 子。空 中飘着 的,地 上铺展 的全是 纯粹的 诗。树 木的笔 寂然举 着,它 想写诗 ,却被 诗感动 得不知 诗为何 物。于 是静静 站在雪 里,站 在诗里 ,好象 在说: 笔是多 余的, 在宇宙 的纯诗 面前, 没有诗 人,只 有读诗 的人; 也没有 读诗的 人,只 有诗; 其实也 没有诗 ,只有 雪,只 有无边 无际的 宁静, 无边无 际的纯 真…… 4、《野地》 在随便什么时辰,对城市作一次小小 的逃亡 ,到野 地去呼 吸,去 想些什 么或什 么也不 想,就 一心一 意感受 那野地 ,是我 的一门 功课。 野地有很多树。柳树、松树、槐树, 还有叫 不出名 字的灌 木。不 是成材 林,也 非防风 林,结 出的果 子也不 能食用 ,是一 片无用 的杂木 林。它 安于它 的无用 ,保全 了自己 ,也保 全了这 一片野 地,在 我眼里 ,它是 这般地 有了大 用。它 不仅供 给我清 新的空 气,也 免费让 我欣赏 鸟儿们 的音乐 会,且 是专场 ,聆听 、鼓掌 都是我 一人。 黄鹂的 中音, 云雀的 高音, 麻雀的 低音, 布谷鸟 抑扬有 度的诗 朗诵, 报幕的 是斑鸠 吧,清 清朗朗 的几句 ,全场 顿时寂 静,接 着出场 的是鹦 鹉,不 像是学 舌,是 野地里 自学成 才的歌 手;路 过的燕 子也丢 下几句 清唱, 全场哗 然,喜 鹊拖着 长裙出 面了, 它像是 不大谦 虚也不 留情面 的音乐 评论家 :“ 叽叽 喳喳” ——它 是说“ 演 出很差 ” ?于 是众鸟 们议论 纷纷, 议论一 阵就暂 归于寂 静,奖 金是没 有的, 午餐补 助从古 至今就 没领过 。它们 四散开 去,各 自找自 己的午 餐。 林子的外面长满了草,招引来三五头 牛或七 八只羊 。牛有 黑有黄 ,羊一 律的白 。羊口 细,总 是走在 前面选 那嫩的 草,那 么认真 地咀嚼 着,像 小学生 第一次 完成作 业。我 抚摸一 只小羊 的猗角 ,它做 出抵我 的样子 ,眼睛 里却是 异常的 天真温 良,它 是在和 我开玩 笑,那 抵过来 的角, 握在手 里热乎 乎的, 它一动 不动地 让我握 着,我 们彼此 交换着 体温和 爱怜。 我顺手 递给它 一株三 叶草, 又握了 握它的 角,说 了一声 : “ 好孩 子” , 却再也 说不出 下面的 话,因 为我忽 然想起 了我穿 过的那 件羊皮 袄。我 觉得我 对不起 这些可 爱又可 怜的羊 ,它们 是多么 纯真的 孩子啊 。正想 着,那 头大黑 牛走过 来,它 埋头吃 草,就 像我埋 头写诗 ,都是 物我两 忘的境 界。一 个小土 坎它却 爬得很 吃力, 我这才 发现它 是怀孕 的母亲 ,脖颈 上有明 显淤着 血的疤 痕,怀 孕期间 它仍在 负重拉 犁?我 走过去 ,急忙 牵起缰 绳拉它 一把, 它上来 了,感 激地望 着我, 我看见 了它眼 角的泪 痕,我 向它点 点头, 示意它 快些吃 草,祝 福它身 体健康 、分娩 顺利, 一路* 安。我 的心里 多少有 点苦涩 ,贴* 哪一种 生命, 都觉得 它们很 美丽, 也很苦 涩。我 终止了 我的联 想。我 看见, 远处那 黑牛, 仍不时 地抬起 头望我 …… 野地的边缘有一小块瓜菜地。包包菜 一层一 层包着 自己内 心的秘 密,像 一位诗 人耐心 地保存 着自己 最初的 手稿。 芹菜仍 如古代 那么质 朴,青 青布衣 ,是* 民的样 子,也 是*民 的好菜 。红萝 卜,通 红的小 手仍在 霜地里 找啊找 啊,在 黑的泥 土里它 总能找 到那么 鲜红的 颜色。 南瓜不动声色地圆满着自己,据说南 瓜在夜 晚长得 最快, 特别是 在月夜 ,那么 它一定 是照着 月亮的 样子设 计着自 己,它 把月光 里的好 情绪都 酿成内 心里的 糖。西 瓜像枕 头,却 无人来 枕它做 梦,我 就睡在 这枕头 上,果 然睡着 了,梦 见我也 变成了 一个西 瓜,在 大街上 乱滚, 差点碰 上了钢 铁和刀 子,于 是我又 返回到 野地, 我掐一 掐自己 ,想尝 尝,却 感到了 痛,于 是我醒 来,看 见西瓜 仍然自 己枕着 自己酣 睡。 这时,我隐隐听见了水声,野地的前 方是一 条河, 我看见 它微微 露出的 脊背, 白花花 的脊背 ,它摸 着黑赶 路。是 子夜了 ,月亮 悄悄地 升起来 ,月光 把野地 镀成银 色。星 星们把 各种几 何图案 拼写在 天上, 地上有 几处小 水洼, 临摹着 天上的 图案, 也不注 意收藏 ,风吹 来,就 揉碎了 。恰好 有几片 云小跑 着去找 月亮, 月亮也 小跑着 躲那些 云,云 比月亮 跑得快 ,月亮 终于被 遮住了 。 星光照看着野地,有些暗,但很静, 偶尔传 出几声 蝈蝈叫 ,我能 听出它 们的雌 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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